坐上火车出拉萨
“山有多高啊/水有多长/通往天堂的路太难/终于盼来啊/这条天路/象巨龙飞在高原上/穿过草原啊/越过山水/载着胡想和吉利/幸福的歌啊一路的唱/唱到了唐古拉山/坐上了火车去拉萨/去看那神奇的布达拉/去看那最美的格桑花呀/怒放在雪山下/坐上了火车去拉萨/跳起那强烈热闹的雪山朗玛/喝下那最喷鼻浓的青稞酒呀/醉在神话地狱”这是徐千雅演唱的《坐上火车去拉萨》的歌词。
而我们倒是坐上火车出拉萨。我们要从醉人的天国前往。
这是青藏铁路开通的第一个月。我们有幸从拉萨坐N918次列车到西宁。这是我所乘坐过的最舒服的的火车。
我不知道藏族同胞第一次站在这机器与钢铁的巨大力气眼前时的感觉,但你可以想象,周遭一百多万平方公里,上下几千年,这个广袤的雪域高原历来都没有火车这个工具。可是,有一天,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钢铁巨龙。在亘古的悄悄之中,倏忽轰砰然有火车隆隆地驶过。我不知道这给遗世独立的陈旧民族的心灵带来怎样的打击。很是有分量的火车带来完全分歧的时间感与空间感。青藏高原将弗成逆转地遭遇现代产业文明。除了期盼,生怕还有眷恋。我想人的身材外部、血液外面、魂魄的深处,总会对行将逝去的东西有一种深深的眷恋。
不要说藏族同胞,就连我这个从鄙视惯坐惯火车的人,从纳木措回拉萨的途中,看见长长的一列火车在草原和积雪的念青唐古拉山脉之间弯曲而过期,我都受到了宏大的震撼。我不知道火车的俄然泛起,会有什么器械悄但是逝。
青藏铁路进藏的票不好买,出藏的票不难买。从西藏拉萨至青海的西宁,总长为1957公里,有960公里海拔高程在4000米以上。我们买的空调硬卧才523元。一点不贵。据对照,从西宁到拉萨的飞机票为1700多元;乘大众汽车从格尔木到拉萨的票价从120元到500元不等。从北京到上海里程为1463公里,全程的硬卧票价都要327元。要知道这是天路,虽一票难求,却远远未达天价。
出拉萨市东,过川藏公路拉萨河大桥,沿着新修的拉萨河南岸至火车站的公路,西行约11公里,就到了拉萨市堆龙德庆县柳吾乡境内,拉萨火车站就坐落在一片背靠群山、面临拉萨河的环绕形高山上。火车站海拔3641米,耸立在清晨青藏高原的蓝天白云下显得无比的庄严壮美。我们前一天在哲蚌寺旅游时,已第一次很远很远地见地过拉萨河另一岸拉萨火车站的非凡气焰。此岸已是彼岸。打的去火车站的路上,布达拉宫和哲蚌寺又在另一岸不断在照射我们。
整个车站表里装修采用朱红、明黄、白色三种藏式建筑装饰气势派头,车站有两层,既渗入着藏族传统建筑文化的元素,又表现着古代化建筑的气概。一楼中心大厅,重要采用赤色调,室内柱子的计划采用了藏式修建作风,让人置身于浓浓的传统藏式宫殿之中;而不竭活动的电子表现屏幕和主动扶梯又让人感遭到当代社会的空气。窗户扫数采用初级钢化玻璃,具有隔音密闭感化。一切标示牌和提醒屏幕都用藏、汉、英三种笔墨举行标注。站台的无柱雨棚,使拉萨火车站更显亮丽。
一群大专院校的门生和绿色江河自愿者,正在构造义卖《长江源自然景观明信片》和庇护藏羚羊的精彩明信片。
站立于拉萨火车站,就仿佛站立在古与今、传统与现代的韶光错影中。
火车终于在上午9:32开动了。入手下手了我们体验穿越青藏之旅的最后一程。
火车可以载着激动、向往、好奇奔向拉萨。火车也可以载着我们久久不愿沉静的感慨、留恋和沉淀淀的收成分开拉萨。
据引见,高原列车的设置装备摆设简直与飞机一样。我感觉行驶时的恬静度宁静稳度甚至还跨越了飞机。列车上装备有两套供氧系统,一套是“弥散式”供氧系统,经过夹杂空调零碎中的空气供氧;另一套体系可以让旅客直接利用自力的接口来吸氧。由于好奇,有些搭客一上车就伸手把插氧气管的接口翻开,车厢里一片“滋滋”声。为了抵抗青藏高原激烈的紫外线,车窗的双层玻璃之间都装上了防紫外线贴膜。车窗大,视野极佳。车厢是高度密封加压加氧的。据说造氧道理和潜水艇差不多,都是经由过程给一块加氧板加水从而发生氧气。洗手间和洗手池比通俗火车要宽阔和清洁,去洗手间根基不消等待。还有专为残疾人而设的残疾人洗手间。在洗漱间的阁下、座位下面安有插座,便利游客为电器充电,很兽性化。烧开水已改为电热式,一改曩昔烧汽锅的方式,既卫生又利便。在车厢绝顶上方的荧屏上转动着文字,接续陈述着车内外的温度、列车今朝的速度、海压低度、以后的工夫、到站的环境等。列车员用藏、汉、英三种说话停止播送。上车要填写《游客康健挂号卡》。坐上这样的火车,我也如孩子般兴奋不已。
列车上有藏族同胞,更多的是旅客,也有扛着蛇矛短炮在车厢里费力驰驱的各路电视台记者。一起上,铁路两旁的藏平易近村子的屋顶上,除了有猎猎经幡,还有别处藏区少见的一壁面飘荡的小国旗,在蓝世界极度刺眼。有时还可以看见结集的兵车和军队。
列车11:24到达当雄。过了念青唐古拉山往北,一路上见到的就是一望无边的羌塘草原。我们每每叫它藏北草原,但它在藏语中的寄义是“北方的空隙”,其面积大约60万平方公里,占西藏总面积的一半。绘有种种佛像的帐篷是这里的一大景观。一朵朵白云似的帐篷把绿色的草原装点得加倍俊丽壮观。除了陈腐的牦牛帐篷,还有红、蓝、黄、绿、白五色相间的尼龙帐篷,花团锦簇,其状各别。山高云淡,天地坦荡,绿草茵茵,野花各处,溪流蜿蜒,白色的羊群、黑色的牛群撒落其间。帐篷里升起袅袅的炊烟,卸了鞍的骏马在湖边饮水。只管这里没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致,但据说那种短小似“寸头”的“那扎”是卵白质含量最高的草类。这里也是最贵重的冬虫夏草的盛产地。我们开顽笑地说:这里之以是羊肥牛壮,是因为它们吃的是虫草,喝的是雪制矿泉水。我贪婪地摄着窗外的美景。从窗口望去,到处都是一幅幅瑰丽的明信片。
列车很快就到达了那曲。那曲是最能代表羌塘的区域,那曲的意思是“黑河”。黑河是怒江的下游,水色发黑,因此得名。就是这玄色的河道滋养了羌塘草原。
14:45分,羌塘草原度量中的碧玉——错那湖劈面扑来。错那湖是高原海水湖,有400多平方公里,略小于羊卓雍湖,却大于西藏三大圣湖之一的玛旁雍湖。是藏民意目中的圣湖,也是青藏铁路比来的湖。长方形的错那湖,跟着铁路逶迤十几公里。湖边有良多牦牛和黄羊粉饰,湖水呈蓝绿色,环绕着绿色的草甸,上空云朵变化多端,如油画般奇丽。湖面波光粼粼,霭霭茫茫。火车开了十多分钟才驰过。
列车15:16抵达安多。气候渐变,最先有雨夹雪,快到唐古拉山时,漫天飞雪,好不壮不雅。一车厢的人都沸腾了,高兴地惊叫着。我往年刚在稻城碰到过六月飞雪,并不感受有多特别。但第一次在火车上看飞雪还是以为神奇。一种荡人灵魂的大气在面前目今铺睁开来:在一片寥寂的天空下,充溢气愤的雪花在翩翩飘动,世界虽然还没有到达银装素裹的水平,但已有白茫茫的意思。越来越多的白雪把一些混乱的器材掩饰笼罩了,大地非常干净,显得非分特别朴直肃默。列车似乎正开往白雪公主的故乡。真不敢置信这是人世的七月天。惋惜的是那只能是视觉享受,象在看大屏幕现场直播的电视。坐在封锁颠簸如飞机的高科技火车里,我们也只能心动,不克不及触摸,不能深呼吸寰宇之精气,甚至连一丝寒意都觉得不到。
列车于16:44到达飞雪的唐古拉车站。唐古拉站海拔5072米。这里不只是青藏铁路的最高点,也是目宿世界铁路海拔的最高点,比世界海拔最高的秘鲁超过安第斯山脉铁路还要凌驾255米。唐古拉站也是沿线惟逐一个无人驻守的站台。这里严重缺氧,空气中的含氧量只要平原地区的一半,最低气温达到零下45摄氏度,年均雪暴日40至70天。
记得十年前,也是七月最后的几天。我们从西宁坐17小时的汽车到格尔木,又坐了30多小时的汽车到达拉萨。含辛茹苦经由海拔与珠穆朗玛峰大本营等高的5231米唐古拉山垭口的时辰,已是早上。那时我虽然患重伤风,也要下车冒死拍照。唐古拉,蒙语的意思是“鹰飞不已往的处所”,藏语意为“高原上的山”。这是青藏线之程离天近来的地方。因而非论多灾,多险,既然到了就必然要下车,哪怕数秒,也要在这片地盘上站一站,这是人生此行所接六合之气最纯、最圣洁的地方。
据说青藏铁路唐古拉站,离我已经颠末的谁人公路唐古拉山垭口有50多公里。
站台以外就是青藏高原末了一片寂寥而自满的万里羌塘无人区。远处的山表面虽不明晰且矮,却仍然阳刚、平面。列车一停下来,青藏高原要地本地的田野即刻显得空阔沉寂。列车没有开门。目下当今在列车上望着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只能想象。我只能竭力猜测游客从车厢中上去后的兴奋模样形状,我好像已听到了一片惊呼和相机快门的洪亮之声。我想着本身已踩着“嘎吱”作响的雪地、迎着漫天飞翔的风雪走在雪地上,贪心地呼吸着凛凛、淡薄而又清爽的氛围……
火车上的餐车亮堂洁净,我们在这里吃了一顿晚饭。人不拥堵,但搭客都井井有理按几个小时前订好的座位就座。餐车长亲身下厨,主动与乘客互动。怕各人等就叫大师先打牌。上了菜后就自动扣问菜烧得好欠好。假如我没记错的话,几碟菜再加上米饭就差未几上百元了,在天路上享用着天价的午餐和精良的效劳,的确是一种豪侈的享用。
从餐车返来,我们就开始对着窗外引颈观望,到处探求藏羚羊。乘客们的激动已经不是来自飞雪,而是来自偶然出现在视野里的藏羚羊。要在奔驰的火车上发现迷茫原野里土黄色的藏羚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跟看病院里的色觉查抄图、色盲谱一样,要费一点眼神。
大概是高原反响,正本并没有色盲、色弱的乘客,此时却显得反映缓慢、辨色才能弱。于是有些眼尖的人瞥见了,有些人怎样都看不见。大家都归罪于缺氧,甚至呈现了另一种高原回响反映——颠三倒四。有的说见到了双眼皮的象卓玛的藏羚,有的说见到了远处电光石火鱼贯而行的藏羚,乃至见到了羚径,另有人说见到了藏兔藏鼠。离谱的还把放养的牦牛也说成是野牦牛。引来了阵阵自觉的冲动。虽然人人不信赖“狼来了”,但听到“羊来了”照旧宁信其有。
拍照摄像的人更不容易。他们既要易如反掌似地本人发明藏羚,又要判袂别人的乱说,更要猎人一样平常挪动镜头对准对焦、不掉机遇地按下快门。别人象千手观音一样辅导你拍照,有时只好朝他人所指的标的目的按下快门再说,在既成影像里缩小搜索。趁火打劫,“摸”的历程是欢愉的,有没有“鱼”是另一回事。
固然偶然候大家由于间隔的缘故,分辨不出是藏羚羊、藏原羚和藏野驴,指驴为羊。大家仍是很愉快,一边喝彩一边摄影。相机快门的声响络续地堆叠交叉在耳边响起。我一共看到在路基旁20~30米的中央,有十几只藏羚羊在吃草。我很猎奇,在荒漠的深处,它们这些荒野的精灵们如何抵挡风雪又如何彼此取暖呢?它们面临着赓续转变的天然和工钱的情况是怎样的顺应和演化呢?我们在路边荣幸地和藏羚羊相遇,关于如许的路边偶遇我们是该欢快照样难过呢?路遇的那只眼光温顺的母羊,本年的秋天期待它的又会是如何的运气呢?
《山海经》称藏羚羊为西地瑞兽“林羊”。2000年列为濒危物种。由于其绒毛柔柔金饰,可以织成轻如鸿羽的时髦华贵的披肩“沙图什”,而受到国际市场的喜爱。是世界公认的最精致最柔嫩的披肩。一条披肩因此数只藏羚羊的生命为价格而织成的。每年估量有2万只藏羚羊因为沙图什的缘故原由被猎杀。此刻不法买卖中一张藏羚羊皮1000多块的低价还是让一些自私自利的人,被贪婪节制的人宁愿逼上梁山,继承盗猎。
心寒之余还有点欣喜的是,青海、西藏和新疆三省区,已成立了可可西里、羌塘高原、阿尔金山和三江源国家自然回护区。停止到2005年末,青海可可西里国度级自然护卫区和周边藏羚羊种群数目已从1998年的缺乏2万只规复到目前的5万多只。
极冷的轨道、灯光、人声对敏感胆怯的藏羚羊来说太可怕了。我和很多人一样有这种担忧。幸亏青藏铁路建了33处野活泼物通道。
我在想象,若干年后坐着火车,到处望去都有不计其数只藏羚羊,时而缓步于莽莽昆仑雪峰下,时而像云朵飘过江河泉源。它们来无踪,去无影。来的时间漫山遍野,灰尘飞扬,每只藏羚羊都划着精美的弧线,我甚至可以看见它们肌肉的发抖,然后他们扬着大度的黑色面具和高慢的犄角绝尘而去,带走了这里的最初一抹光芒,徐徐消散在天和山订交接的远处。我想象明月挥银的夜晚,那特立飘亮的犄角,像山神手中的竖琴;红日初升时,那举头冰原的英姿,像神彩飞扬的雕塑;西天霞辉中,那立足眺望的神气,像望穿荒原的神灵。
人迹罕至的“天下第三极”,由于有了瑞兽藏羚羊的存在,冷寂的年夜漠才有了灵活;因为精灵藏羚羊的出没,安静的青藏高原才布满了秘密。
列车于18:43到达沱沱河。壮观的沱沱河特大桥在落日下熠熠生辉。沱沱河冲洗出一片犹如黑色磷片般的网状河漫滩。河水在满布砂砾的河滩上,时分时合,形成辫状河床。沱沱河起源于唐古拉山主峰格拉丹东大冰峰。由21座海拔6000米以上的雪山所构成的贮存着大量固体水的104条现代冰川,在足够的日照下,消融生长江最后的源流。过了沱沱河站曾经近七点钟,天还没有黑,西藏地区与广东有约莫两个小时的时差。
19:33列车穿过海拔最高的冻土隧道——风火山隧道。已经进入青海省可可西里无人区。未到五道梁天已经黑了。唐古拉山也好,沱沱河也好,五道梁也好,这些普普统统的站名的面前,本来都是人类生命的禁区。青藏路上撒播着一句话:到了五道梁,哭爹又喊娘。记得十年前那次坐汽车去拉萨,过了昆仑山,快要半夜时分,车子终于到了有点灯火人气的五道梁。瞥见玉轮伸手可摘。我生平第一次对月亮如斯寂然起敬。其别人都在饭铺等夜宵,有人高原反应很凶猛。我顶偏重感冒,在北风中看这轮超大的月亮。但此次在列车上看不到月亮。
列车穿过史前普通的乌黑,过楚马尔河特大桥、昆仑山地道我都不晓得。人们起头纷繁进入梦境。惟我独醒。列车于23:31达到了都会格尔木。格尔木是进藏必经的一站,青藏铁路建成之前,这里被称作“进藏船埠”,过了这个关隘才是真正的高原。我们是出藏。而今我们刚刚走出高原,进入了柴达木盆地。列车停了半小时。青藏铁路列车的茅厕接纳真空集便装配,废料废水都有专门的接纳设置装备摆设,列车到站后,由污物车送走处置惩罚。我们数了一下,车到格尔木段后全部污物由7辆真空吸污车抽送运走。
之间下去了一位听说是活佛的老者,说汉语,由一位戴眼镜的男人引领,举措矫捷,悄无声气,一会儿就上了卧铺的最下层。
整个过道惟我独坐。我问过列车员,她说再过一小时就要到达我一向想看的盐湖上的万丈盐桥,我痴痴地等了一个半小时也没有见到。四野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我只好在梦乡里寻。
上午8:17分,过了沙漠和草原,终于在列车上初见青海湖。青海湖我已见过三次。位居“中国最美的五大湖”之首的青海湖面积达4583平方公里,位于青海省西南部的大通山、日月山、青海南山之间,三面环山,是我国最大的淡水湖,古称西湖。环湖一周约400公里,几天前方才举办了青海湖环湖自行车赛。
九点多列车到达青海湖正北岸的哈尔盖。从刚察开端不停到海晏,青黄相间的草原酿成了大片大片一畦一畦的小麦或油菜花。看见琳琅满目的油菜花,大家赶快力争上游照相。厥后从网上得知这些是山东来的农夫承包开恳的草原。环青海湖地区每年的无霜期不到100天,这些草地被少量开垦之后,每年只能莳植油菜籽和春小麦,其他时候就暴露在风吹日晒之下。微风一旦卷走地表泥土,上面的沙土随着被卷起来,很轻易构成新的沙漠源。九点三非常见到青海湖北岸的戈壁。一座又一座崎岖的的伟大沙梁声势赫赫地间接侵入湖中。令我们呆头呆脑。沙梁泛着眩目标金光,却透着吞噬的险恶。
几十公里长的沙带,在靠近正午的阳光下血红一片,连绵在青海湖畔,真是让人惊心动魄。我为青海湖担心。被人们誉为青藏高原蓝宝石的青海湖,由于受历久的干暖天气和人类经济举动等影响,现在正面临着越来越紧张的沙漠化要挟,有关材料显示,青海湖水位正以均匀每年13厘米的速率降落。海北州海晏县滨湖沙区,是青海湖周边地区最大的沙区。滨海沙区的沙漠化面积逐年扩展,每年都有肯定面积的草地变成牢固沙丘和流动沙丘。每年输出青海湖内的泥沙量接近1000万吨。据说如今南方就严峻干旱缺水,整个北方东南、华北已无一条常流河,地皮敏捷变成沙漠,生态环境团体好转,情势严厉,危急四伏。我忧心如捣。青海湖无论如何不无能,不能让青海湖成变第二个罗布泊,拯救青海湖火烧眉毛。
列车经过了昔时王洛宾写出《在那迢遥的地方》这首隽永密意名曲的地方——面积将近1200平方公里的金银滩草原。这里是现在的海北州当局地点地,原来这里也是原子城,研制出第一颗原枪弹的地方。
午时12点列车到达尽头——西宁火车站。涌出西宁站复杂而壮观的人流,我忽然想起距这里千多公里远的苍莽雪山脚下的那座伶仃的车站——唐古拉。想起那些地步达到了人类精力高原的筑路人,想起栖息于高原的各类野生动物,尤其是那命运危殆的高原瑞兽藏羚羊。
感触感染天路行,青藏铁路,几乎便是一个神话。青藏铁路自己也是一道极美的景物。它将有利于更多藏族年老一代外出肄业、营生,他们常识妙技的晋升将进一步促进整个藏族地域社会经济深层变迁。但人们也怀着深深的担心:火车守旧后,圣城拉萨不免要被更多的人打搅,藏族传统文明若何得以延长和成长将面对庞大挑衅,野生珍稀植物的刽子手说不定也坐着火车而来……